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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玉笑了笑,没有答他,却是把话扯到别处去:我妈妈曾经跟我说过,人生所有的交集,都是因为一个缘字,但缘份这个东西,一旦开始,就必定会有结束的时候,生死,亲人,朋友,无一可以例外,有时是人为主动结束,有时是被迫结束,也有的,是岁月不饶人,总之,所谓天荒地老只是美好而不实际的幻想罢了,所以我有时忍不住会想,我和你的缘份,到底还能走多远……”
“都什么乱七八槽的啊?”方鸿忍不住吐槽。
“其实……你有没有好奇过我的身份?”聂玉忽然问。
“没兴趣。”方鸿回答得直截了当。
“哼,你根本不在乎我。”聂玉幽怨道。
“得了,你不要再胡思乱想了。”方神医王八之气爆,大手一挥:“我现在向你保证,只要你想留在这里,就谁也不能把你带走。”
聂玉唇角不由得勾起个甜蜜的小孤度,又小心地问:“但如果是……我被迫要走呢,那你……愿意和我一起走吗?”
“非要我再说一遍吗?只要你想留下,就没人能带走你!”
“哈!你又装逼了!”
“装你个头,这叫说实话实就说。”
“那你老实告诉我……”聂玉饶有兴趣地问:“其实你内心想不想我永远留在你在身边?”
方鸿摸着下巴想了一会儿。才道:“这么说吧,我如果说不想,你一定会对我打击报复。但如果我说想呢,那你以后就会肆无忌惮,不把我这个老爷放在眼里,所以,你自已猜去。”
“猜你个头!”聂玉嗔笑着一拍方鸿的脑袋:“我去睡了。”
方鸿摸摸头,有些不满:“有没有搞错,这就完了?我还没爽够呢。”
“那……”聂玉背着双手。俯下身笑眯眯看着方鸿:“请你说些甜言蜜语哄哄我吧,只要把我哄高兴了。你想爽多久就爽多久。”
方鸿额冒黑线:“你们女人就那么爱听那些所谓的甜言蜜语?”
“不。”聂玉很认真地摇摇手指:“那要看谁说。”
方鸿挥挥手:“你还是赶紧睡去吧。”
“哼,你就是不在乎我。”聂玉冲方鸿使劲皱了皱小琼鼻,然后气呼呼上阁楼去。
方鸿不由得有些心软:“那个……小玉……”
聂玉脚步立刻顿住,回头充满期待地看着方鸿:“什么?”
“嗯……嗯……”方神医脑里闪过不下十个赞美聂玉的词语。但最终说得出口的,却只有两个字:“晚安。”
聂玉笑笑:“晚安,大混蛋。”
等聂玉进了小阁楼,方鸿摸摸下巴,自言自语:“难道这妞的家人,已经找到她了?”
“嗯?”突然,方鸿眉头微微皱起,眼中更是透出两道摄人精光,起身大步走向门口。打开大门,探头望向大街深处那一片浓如墨水的黑暗。
那是什么人?气息好强……
……
第二天早晨。
“早上好!”
“早上好!”
一如往常,方鸿和倪云在晨练的路上相遇。然后一起跑向居委公园。
在居委公园训练完毕,方鸿大大咧咧地拉过的倪云的手:“小倪,我给你把把脉。”
倪云老老实实地让方鸿把过脉,然后笑着问:“情况如何呢?方神医。”
方鸿装模作样道:“嗯,你的情况好了许多,是谁给你看的?”
“你说呢?”倪云冷不防地把脸凑过来。一双美目炽炽盯着方鸿:“请看着我的双眼。”
方鸿装出个被吓了一跳的表情:“你想干嘛?”
“我要看看你是不是在撒谎。”倪云正色道。
“撒什么谎?”
“你心里清楚。”倪云一边说一边仔细观察方鸿的反应,身为警察。她在这方面自然十分专业,但却愣是没在方鸿身上看出任何破绽。
该死,难道确实不是他?倪云不由得十分失落。
因为在她的内心里,真的是好想好想,方鸿就是那个黑衣人。
如此,她就无须再象现在这样,天天都陷入无休无止的矛盾和纠结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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