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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那个家伙这样和我说,村正,我们把刀插入这溪水的下端,然后在上流放一片树叶,任由它顺着水流划过,比比看谁的刀刃更锋利。”
“那个家伙非常自信,因为他是当地的名匠,在全国都有着一定名气。”
“不出意外,树叶顺着溪流而过,锋利的刀刃轻而易举的将树叶切割成了两半。”
“他兴奋的冲着我大笑,村正,赶快切腹自尽吧,你这种人根本不配铸刀。”
……
林羽曾经翻阅村正的所有资料,但他从来没有听过这故事,当下也是听的入神了,问道:“后来呢?你怎么样了?”
村正面无波动,说道:“后来,我把村雨插入溪水下端,同样在上游放置了树叶。可让人没想到的是,那片树叶还没有触碰到刀锋一尺距离的时候,居然就直接被切割成了两半。”
“这一幕,直接让那个家伙傻了。胜负瞬间分晓,在即将丢失自己的性命的时候,那个家伙惧怕了。”
“他不想履行之前的诺言,他苦苦哀求着我,他告诉我,他的家里还有妻子,还有着三个儿子要他养活。”
“我很生气,真的很生气。因为我认为,铸刀者的尊严远比自己的性命要重要,既然胜负已分,他又为何不履行他的诺言?”
“他不肯实现,我便帮了他一把。”
“村雨一刀斩下,从他的肩膀切到了腰部。那个家伙,包括他手中的太刀,皆是被齐齐的斩切成了两断。”
“这是我第一次杀人,不过我却没有过多的想法。这让我明白了,人在刀具面前是那么的脆弱,随便一砍就坏了。”
“明明是一场公平的较量,堵上性命的较量,却因为我杀死了那个家伙。村雨被大家冠名为妖刀,就连村子里的人也开始冷落我,孤立我,嘲讽我,导致没有人愿意买我的刀,我的日子一天不如一天,到最后连吃饭都成问题了。”
“我的妻子埋汰我,我的儿子向我抱怨。我知道妻子早就和别人好上了,她也和其他人一样孤立我,冷落我。在这种如同地狱般的生活下,我抽出了村雨,杀死了那个家伙的妻儿男女。”
“我在砍杀之中,感受到了难以置信的愉悦,我这辈子从来没有像那天那样高兴,人在刀具面前,是多么的不堪一击。这种感觉,让每天生活中地狱中的我感觉到了活下去的动力。”
“而后,我杀了村子里所有人,他们一个一个倒在了村雨的刀下,这也更加让我明白了,村雨的锋利不是偶然,它就是为此诞生的。”
“回到家,我的妻子儿子以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我。他们在那晚上的饭菜中下了毒,可惜的是,这被我察觉了。”
“然后,我抽出了腰间的村雨,将我的妻子儿子全部杀死。”
“我的内心很痛苦,这是我第一次杀人的时候有这样的感觉。可我惊讶的发现,在我内心如此痛苦的情况下,村雨的锋利度再一次提升了。”
“我顿时明悟,村雨和我一样,从诞生之际,它就是痛苦和孤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