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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父皇……”
“是或不是?”承平帝继续问道。
景阳嘴动了动,“是……可是……”
“你好大的胆子!”承平帝勃然大怒,“诅咒太后,假传圣旨,掳走大臣之妻,谁给你胆子!”
皇帝一怒,便是朝臣也无法承受,更何况娇生惯养的景阳公主,便是眼前这人是她的父亲,可是双腿也一软,瘫在了地上。
秦钊也是面色发白。
而这时候,李成安战战兢兢地进来,“启禀陛下,皇后求见。”
“来的正好!”承平帝冷笑,“让她进来好好看看她养出来的好女儿!”
李成安一惊,忙躬身应了一声便出去,半晌,领着荆皇后进来,荆皇后在谢元领着秦钊跟景阳回来之时便已经猜到了一些端倪,如今进了殿内,迎面而来的是承平帝的威压,便是不看他的神情也知道事情不好,“臣妾参见陛下。”
“母……母后……”景阳公主像是见到了救星一般,“母后……”
荆皇后抬头看了一眼女儿,随即被她得脸给惊了,随即怒道:“景阳,谁打的?!”
“是……是那个柳氏……”景阳公主没有开始的气势,可却多了一份可怜,眼泪也随之而来,那模样更是有多惨便有多惨。
荆皇后勃然大怒,“她竟敢……”话还没说完,便被一股威压打断,转过视线看向承平帝,心中一凛,“皇上……”
“她打你了?”承平帝盯着景阳,“你给朕说说她为什么要打你?”
景阳却惧了,说不出来。
“假传圣旨,诅咒太后,意图谋害朝臣之妻,大周任何一个懂忠孝之人都可以打你!”承平帝怒道,“荆氏,你给大周教出了一个好公主!”
荆皇后面色一白,荆氏?自从她坐上皇后的位置之后,他便再也没有这般称呼过她,如今……“皇上……”
“父皇!”秦钊却开口,“都是儿臣不好,是儿臣没有照看好景阳,都是儿臣的错,父皇若是要降罪,便降罪儿臣!”
“都是你的错?”承平帝似笑非笑,“果真是兄妹情深!”
“皇上……”
“你既然懂的兄妹情深那也该懂得百善孝为先,也该懂得君臣尊卑,更该懂得大周国法!”承平帝沉声道。
秦钊双手紧握成拳,“儿臣知罪,请父皇降罪!”如果出了请罪认错之外,没有其他的办法!
“父皇!”景阳不知道哪里的勇气,许是委屈,许是不甘,“儿臣知道家传圣旨说皇祖母病了不对,可是……可是儿臣不甘心!儿臣不甘心!凭什么那易柳氏无才无德却可以……”
承平帝没有说话,直接扫落了桌案上的东西,这比开口说话更加瘆人。
“皇上,景阳年纪小……”
“三日前西南苗疆传来消息,说欲与大周接秦晋之好,从此停止干戈。”承平帝却忽然抛出了这句话。
荆皇后面色大骇,“皇上,景阳她是您的女儿,你不能……”
“父皇你要送我去和亲?!”景阳公主猛然跳起,不敢置信地喝道,惧意都被这震惊驱散了,“父皇你怎么可以这样做,我事您的女儿,我才是您的女儿,那个贱女人根本不是永安姑姑,她不是!”
承平帝没有说话,只是目光深沉地盯着她。
“景阳你闭嘴!”荆皇后倏然起身狠狠打了她一巴掌。
景阳公主跌在了地上,“母后!?”
“都是臣妾没有教好女儿,都是臣妾的错!”荆皇后跪了下来对着承平帝哭诉道,“皇上,都是臣妾的错,你要降罪就降罪臣妾,景阳她还小,她还小……”
“父皇,是儿臣的错,不关母后的事情,儿臣身为兄长没有管教好景阳,是儿臣的错!”秦钊没想到承平帝竟然有这般打算,和亲?还是苗疆?那比去北延国还要悲惨!就算他现在恨不得没了景阳这个妹妹也不能让她去!“父皇,景阳她也知错了,父皇,儿臣求您再跟景阳一次机会!”
“父皇,儿臣不去和亲,儿臣不去……”景阳心里也是慌了,“儿臣……儿臣去相国寺替皇祖母在佛前尽心,儿臣去相国寺……儿臣再也不敢了……父皇,儿臣不敢了!”
“父皇,景阳是皇后嫡出的公主,何等尊贵,就算父皇要和亲苗疆也不能让景阳去!”秦钊继续道,“况且大周从未出过和亲的公主,当年太祖皇帝就说过……”
“你要拿太祖皇帝来压朕吗?”承平帝淡淡问道,却是瘆人。
秦钊咬牙,“儿臣不敢!”
“害怕去和亲?”承平帝继续问道。
景阳抬起头,“父皇……”
“怎么就不怕杀人?”
“儿臣错了……”景阳哭得厉害。
承平帝却是冷哼一声,“即可回相国寺,即日起每日在佛前跪上五个时辰,直至真的知道你错在了哪里为止!”
“父……”
“景阳,你父皇让你在佛前赎罪,为太后起伏是恩赐,还不谢恩!”
景阳看了看母亲,咬着牙低头:“儿臣领旨……谢父皇……”
承平帝神色不动。
荆皇后握了握拳头,“臣妾平日对景阳疏于管教,如今景阳做出此事,臣妾也难辞其咎,臣妾请旨陪景阳去相国寺为太后祈福,一赎己罪!”
秦钊一愣,心里快速闪过荆皇后这般做的后果,可是想着目前的情形,终究忍住了。
承平帝看着荆皇后,“年关将近,后宫诸事还劳烦皇后打点,相国寺年后再去吧!”
荆皇后心头一松,“臣妾领旨!”
“下去!”
母子三人领旨退下。
“李成安!”在三人退下之后,承平帝叫道。
李成安快步进来,“奴才在,皇上有何吩咐。”
“让太医去易府看看!”承平帝道,“再传易之云进宫!”
“是。”
“等等!”承平帝又道,“朕记得几年前益州进宫了一株千年人参,拿去给她压惊。”
李成安心头一惊,那千年人参可是难得一见的珍宝,“是。”
……
荆皇后领着两个孩子回了昭阳宫,当即便召了太医给女儿看脸,诊治过后,方才有空处理别的事情,“你跟母后老实说是不是有人怂恿你这般做得?!”
她的女儿她清楚,没有外人的怂恿她绝对不敢做出这样的事情!
景阳上了药之后方才觉得脸疼,“母……母后……有人……有人告诉儿臣说那个柳氏……儿臣气疯了……恨死她了,就……”
“谁跟你说的?!”荆皇后眼底一寒。
景阳惊了惊,“儿臣……儿臣不知道……是一个来相国寺上相的妇人……”
“什么模样?何等身份?你在禅房中怎么会……”
“我不知道不知道!”景阳却忽然撒泼,“母后你也要骂我吗?连你也觉得我错了?父皇要将我送去和亲,母后你现在还跟我说这些……”
荆皇后气极了,“你——”
“父皇不会送你去和亲,你大可放心!”秦钊走了进来,面色发冷,“不过如果你继续这样没脑子,父皇未必不会杀了你,还有我跟母后!”
“不……”
“不可能吗?”秦钊冷笑,“你要不要拿我跟母后的性命去试试?!”
“我……”
“就为了一个男人,为了一个男人你将自己弄成了这个鬼样子!”秦钊冷冷道,“景阳,你还配当大周的公主,配当母后的女儿吗?”
“你——”
“皇儿!”荆皇后喝道。
秦钊看向荆皇后,“母后不必问了,除了太子谁还会怂恿景阳?”
荆皇后面色一青,“他竟然如此狠辣?!”
“往后还请母后看紧她!”秦钊一字一字地道,“儿臣不想最后没有输在自己的本事上而是输在了有一个愚蠢的妹妹上面!”
“你——”荆皇后无法接受这句话。
秦钊深吸了一口气,“儿臣知道母后疼景阳,可是儿臣也请母后疼疼儿臣!”说完,转身离开。
荆皇后身子一软,跌坐在了椅子上。
她如何不心疼儿子?
如何不心疼?
可是景阳也是她的女儿!
秦霄——
荆皇后眼底泛起了恨意,这般多年她一直没有对他下狠手,可是他却如此狠辣!
你且等着!
“母后……”
荆皇后看向女儿,“景阳,回相国寺好好呆着,年后母后就去陪你。”
“母后……”
“景阳,那个易之云不是好东西!”荆皇后一字一字地道,“他是太子的人,是故意引你上钩,利用你打击你皇兄!景阳,你该长大了!你跟你皇兄不过是差了一个时辰,他要承担的却比你的多的多!”
“母后——”
“等你父皇气消了,母后便跟他提你的婚事,明年,母后会让你出嫁。”荆皇后继续道。
景阳大惊,“不——”
“你没得选择!”荆皇后站起身来,狠下心一字一字地道:“母后不会看着你继续被那易之云迷惑!你且休息一日,明日就回相国寺!”随后,转身离开。
……
去招惹一个情绪濒临崩溃的男人果真是一件惨烈的事情,柳桥没多久就后悔了,可却来不及了,等一切结束,她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任由着易之云抱着她去净房沐浴,连头发也洗了,然后躺在他的怀中让他一点一点地擦干了头发,再被喂着填饱了肚子,才被塞回了被窝,混混睡了去。
而这时候,李成安来了,虽然没见到人,不过也没强求,东西搁下,传了话便识趣地走了。
易之云一直在身边守了一个时辰才起身离开,出了寝室,沉着脸对一旁的罗妈妈道:“别吵夫人,我回来之前别让她出院子的门!”
“是。”罗妈妈应道,随后又道:“老夫人那边……”
易之云起步离开,“我回来之后回过去,别吵夫人!”
“是。”
……
易之云进了宫,见了承平帝,没有开口追究景阳公主,只是将柳桥的情况说了一遍,然后便说起了幕后之人的事情。
承平帝眯了眼睛,“幕后还有人?”
“是。”易之云应道。
承平帝问道:“你认为是何人?”
“臣不知。”易之云回道,“但是此事必须从景阳公主身上查起!”
承平帝眯着眼,“朕会去查。”
“谢皇上!”易之云应道。
承平帝看了看他,“这两日你暂且留在府中吧,不必去御林军了。”
易之云也没有拒绝这个好意,谢了恩,随后告退。
承平帝没有阻止,待他走了之后,便让人宣了太子。
一个时辰之后,太子出了乾元殿,一向温和的脸色也如此刻呼啸的北风一般冷冽,回了太子府后,便去了太子妃的院子,将事情说了,“……你让人去易府看望一些易柳氏。”
太子妃神色凝重,“殿下放心,妾身会亲自去。”
“不用亲自去,派人过去就成!”秦霄道。
太子妃看了看他,“是。”随后,犹豫了会儿,“殿下,皇上是不是怀疑你?”
“怕不仅是皇上!”秦霄冷笑。
太子妃沉吟会儿,“殿下是说易统领?”
秦霄没有回答,嘴边的冷意却更浓。
太子妃没有再继续。
而此时,在后花园的梅林中,云柔走到了梅林前,看着里面正在修剪梅枝的妇人,转身对身边的婢女道:“我有些冷了,你去给我拿件大氅过来。”
“是。”
待婢女走了之后,云柔步入了梅林中,走到了那正在修剪梅枝的妇人身边,弯腰捡起了地上的一枝残梅,“为何会失败?”
那妇人蹲下来整理着地上的残破梅枝,“首领知道了。”
“那犹如?”
“首领不同意。”
“凭什么?!”云柔冷笑,一向柔美的脸颊在这一刻显得有些狰狞。
妇人抬头,“主人临终之前曾言大周太子看似温和无比,实则刻薄寡恩,小姐留在太子府没有好处。”
“哦?”云柔笑了,却比地上的残雪更加的冰冷,“不留在太子府,那我该去哪里?这天底下还有我得容身之地吗?!”
“只要小姐愿意,首领会安排好一切。”
“不!”云柔眯起了眼,“隐姓埋名,苟且偷生?不!父亲偷偷藏藏过了一辈子,我绝对不会步他的后尘!绝对不会!”
说罢,转身拂袖而去!
……
云氏一直等着正院的那两个混账过来,可是最终等来的却是儿子出去了的消息,而另外一个却也没有一丝的动静。
上房的气氛压抑了一整日。
易之云离开了皇宫之后并没有回府,而是去了一趟军营,处理完了手头的事情这才离开,而这时候天色已经黑了。
尉迟扬却拦住了他,“老大,我们喝一杯如何?”
“我赶着回去。”易之云道。
尉迟扬看了看他,稍有的严肃,“是因为嫂子的事情?”
“你知道?”易之云眯起了眼。
尉迟扬道:“你放心,知道这件事的人不多,且以皇上的态度,没有人敢宣扬出去。”
“你想说什么?”易之云问道。
尉迟扬沉吟会儿,“听说是有人怂恿景阳公主去掳走嫂子。”
“太子跟你说的?”易之云反问。
尉迟扬没有否认,点头道:“的确。”随后正色,“老大,你不会怀疑太子吧?”
易之云沉默。
“老大,太子他不是这样的人!”尉迟扬有些恼火,“我尚且相信他,你跟他还是出生入死……”
“他早就知道阿桥跟太后长的极为相似!”易之云打断了他的话,“当日死在我府邸的教养嬷嬷,极有可能便是他下的手。”
尉迟扬一愣。
“我没有二心,也不贪恋权势,他很清楚,比所有人都清楚!”易之云一字一字地道,“我在乎的只有两个人,我娘跟我妻子!而他为了打击荆皇后和二皇子不惜让我妻子陷入险境!”
尉迟扬面色有些僵硬。
易之云缓和了脸色,“不过这一次的事情我没有怀疑他,只是我之所以知道我妻子在相国寺是有人给了我一封信!”
尉迟扬面色一变,“谁?”
“是由一个孩子送来的!”易之云继续道:“很多事情我无力去查,但是太子应该有,如今太子既然怀疑我在怀疑他,估计不想见我,你可以待我将这封信给他!”说着,从怀中取出了那封信,“皇上不知道这件事。”
尉迟扬看了他会儿,“我会跟太子说的,替我跟嫂子问安。”
“恩。”易之云颔首,转身离开。
匆忙赶回家中,才进了家门,便被上房的管事妈妈给拦住了,“爷,老夫人一直在等爷回来,请爷去上房一趟……”
易之云看了看她,起步往上房而去。